“我的伴侣我自己会考虑,我公司的事情我自己也会想办法。你是孟氏董事长,稍不谨慎就会被人盯上抓小辫子。”
“你反应太慢。你表弟都结婚一年了。公司出事也半个月了,你连坑你的人都还没查到。”
孟光曜沉默下来。
他从来没在老头子嘴上占过半点上风。
在京市又陪了两天,老头子明显意兴阑珊,还催着他回申城。孟光曜知道他的意思,也没多说什么,临走前一天晚上去舅舅家喝酒。
欧文定拿了一瓶珍藏的红酒出来,舅甥俩分坐在客厅的两张沙发上,一边聊天一边喝酒。
“t市的项目是我负责的。”欧文定一开始就聊到了那15亿的事,“我并不知道你爸要拿回款给你救市,那笔钱被投到新项目里去了。你爸因为这件事对我摆了好几天臭脸。”
孟光曜是知道老头子喜欢独断专行,这件事也怪不上舅舅。
“我其实也没想到,我爸会拿钱来救我。”
“对呀!后来我都懵了。你的公司遭殃,他应该落进下石才对嘛。”
孟光曜笑笑。林秘书说,老头子是分裂人格。一方面坚持让他回来接手孟氏,另一方面却认为,男人既然创立了事业就应该对此负责到底。
“你老爸身体不如从前了,你真不考虑回来接班?”
孟光曜摇头:“今后我会常回来。公司这边有劳舅舅多费心。”
“孟氏总要有人接班。”
“接班人不就在我面前?”孟光曜微笑向他举杯。
“我始终是外姓人,”欧文定纠正他,“就算你妈还健在也一样。”
举杯的动作在空气中停滞了两秒,孟光曜苦笑:“反正我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