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安埋头在贺朝年怀中,静静的不说话。
两人彼此相拥,有种岁月静好的安逸。
没过几天,祝菀便被放出来了,而奚方海将面临极其严重控罪,别墅和名下其他资产皆被查封。
祝菀出来的那天,大雨滂沱,她在贺朝年家门外拍着门,请求见祝卿安,想让祝卿安求贺朝年帮奚家一把。
起码要让部分资产解冻,她可以拿钱出国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的没有钱也没有栖身之所。
祝卿安站在二楼的阳台,看着雨幕下状若癫狂的祝菀。
二十几年前,也是这样大雨滂沱的傍晚,她将她抛给了十八岁的祝惠抚养,没有顾及母女情,也没有顾及姐妹情。
“安安,进去吧,雨天风大。”祝惠给祝卿安披了件羊绒披肩。
祝卿安顺着她的搀扶,转身往屋内走。
祝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雨中跪下的祝菀,她强忍着,才让自己收回视线。
二十几年的缺席,祝惠哪怕对祝菀还有些姐妹之情,也不好意思为了祝菀让祝卿安对贺朝年开口求助。
人有时候可能真的是命,越汲汲营营想得到什么,甚至不惜为此埋没良心,那最终可能就会是一场空。
梁东如此,祝菀也如此。
这一日,祝菀在别墅外闹到了深夜,被其余邻居投诉,保安将人驾着拖到了别墅区大门外。
往日高贵典雅的贵妇不复存在,像个疯子一样,在雨中绝望地大笑。
祝卿安和祝惠再见到她,是在祝卿安满六个月的产检完回程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