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安见医院里人越来越多,不方便在这和他讲,便拉着贺朝年往外走。
贺朝年的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外。
两人上了车。
“到底什么意思?”贺朝年执着想知道答案。
祝卿安看了眼司机,更加不好意思说了。
贺朝年便将隔断板升了起来,阻隔了司机与他们。
车子的空间很大,两排位置对坐还能伸直腿。
这么的空间,贺朝年偏偏将祝卿安拉过来抱在怀中。
“快说,不然我客气了。”他咬了她的唇一口,语气低哑。
祝卿安坐在他的腿上,感觉有个硬物顶着她,她原以为是他的大兄弟,脸颊一热,羞嗔道:“你要不要脸啊,我可是个孕妇。”
贺朝年颇为无辜,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。
祝卿安抬了抬屁股,他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。
他埋在她颈间笑着,从口袋里摸出她的粉色丝绒盒,掌心朝上,摊在她的面前。
“贺太太,你以为坐到了什么?”他戏谑地看着她。
祝卿安脸颊爆红,羞耻又惊喜,从他手中拿过盒子,干脆转移了话题:“原来真的在你这啊,我好几天都没找到,以为不见了呢。”
贺朝年眉梢微挑:“这盒子有那么重要?里面是贵重首饰吗?”
“你没打开来看过?”
贺朝年摇了摇头。
祝卿安珍惜地摩挲着丝绒盒,道:“其实是很便宜的银质耳钉,而且掉了一只,只剩一个了。”
“但它是我妈送给我的,五岁那年我生了重病,那时候家里状况也不好,我妈后来抱着我去求神拜佛,在寺庙买这一对说是可以辟邪的银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