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安跟在后面,坐到了餐椅上。
她低头看着盘里的培根和鸡蛋,嘴角不由弯了一下,开口道:“你现在煎蛋像模像样了,没有把蛋壳再打进去。”
“人总会进步的。”贺朝年喝了口牛奶。
祝卿安点了点头,有点怅惘,有点感慨,不自觉喃喃道:“挺好的,你以后的妻子不用只吃蔬菜沙拉了。”
贺朝年切培根的手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,淡淡道:“没有这个人。”
祝卿安愕然抬头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和她离婚后,不再娶妻了吗?
也对,他本来就是丁克主义,不要孩子的话,结不结婚其实没什么关系。
祝卿安没有自作多情到以为他是为了她而不娶。
“上午要做了什么?”贺朝年没话找话问了一句。
祝卿安张了张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
她约了上午十点,做人流手术。
“我在家收拾东西。”这是她最后一次对他做隐瞒了吧。
贺朝年没说什么,上午他还有个会议。
“离婚的事,我们下午见面再聊吧。”贺朝年自从听闻她怀孕的消息,情绪一直就很复杂。
坦白说,他作为一个男人,不可能不介意自己的妻子正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。
但同时,他又觉得这是婚前的事,是祝卿安也不情愿下拥有的孩子,她本身也是受害者,他不可能因为这事迁怒她。
关于离婚,他到现在还没捋清楚到底要不要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