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安睡了一觉,对外面发生一切都浑然未知。
醒来后,揉着发痛的额角,慢慢坐起身。
贺朝年这时,开门进来。
祝卿安意识到自己身上只穿了内衣裤,惊叫了一声,忙用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,脸颊绯红:“你快出去。”
“脱都是我帮你脱的,该看都看光了,你现在遮有点晚了。”贺朝年迈着长腿走过去,将手里的水递给她。
祝卿安听到是他脱的衣服,耳朵瞬间红了,“你、你干嘛不叫醒我自己脱。”
“我想练习练习。”贺朝年淡淡道。
“练习什么?”祝卿安不明所以抬头看他。
贺朝年坐下来,凑到祝卿安耳边,低低道:“练习如何脱自家老婆的衣服。”
“你,流氓。”祝卿安捂紧了被子。
“水,不喝吗?”贺朝年又将自己手中的杯子向她递了递。
祝卿安本想从被子探出手去接,但又顾虑到自己现在探出来会露出内衣肩带,便迟疑了下。
“看来你是想像昨天那样喝水。”贺朝年抿唇一笑。
在祝卿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仰头喝了口水,便将唇覆上了她的唇。
祝卿安被水润湿了唇,有些渴望更多的水,张开去吮他的唇。
昨晚的喂水,为今天打下了良好基础,祝卿安很顺利地就喝到了水。
喝完水之后,她身体有些软地靠在了贺朝年身上,微微喘息。
贺朝年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,将裹成粽子的祝卿安搂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