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年瞧着好笑,将她的手拉过来,摊在自己的掌心上。
祝卿安很警觉,提防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在观察这么漂亮的手,咋就那么不灵活呢。”贺朝年仿佛研究学术问题般认真。
祝卿安又臊又恼,抽回了手,气呼呼道:“嫌不灵活,以后你就别用!”
此话一出,她又知自己失言,羞臊地咬住了唇。
“以后?”贺朝年扬了扬眉,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咀嚼。
“没有以后,你都把我赶出家门了。”祝卿安重提令她万分委屈的事,说到这个,还不由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赶的是那条狗。”贺朝年再度强调。
“你就那么不能容下小汤圆吗,它才不到一个月大,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?”
虽然小汤圆尿尿在他脚上,但罪不至此吧。
贺朝年面色淡下来,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想放弃那条狗。”
“说来说去,就是你无理取闹,小心眼。”祝卿安回嘴。
“祝卿安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。”贺朝年气笑,抓住了祝卿安的胳膊,“如果我小心眼的话,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?”
祝卿安气势又弱了下去,如果他记仇,不到巷弄里救她的话,可能现在她已经不堪受辱想不开了。
“一码归一码嘛。”她小声地嘀咕。
“我看你的良心都被脂肪层掩埋了。”贺朝年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哪有……”祝卿安话到一半,意识到他指的是哪里的脂肪层,脸又唰地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