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她甚至很排斥莫绍康的亲近,连他牵她的手,她都会觉得不舒服,借故闪躲。

比牵手还亲密的事,更是不可能和他发生了。

幸好,莫绍康大概是为了在她面前保持绅士假面,所以也从没有勉强过她。

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种种,她还真有可能被他的假面一直欺骗。

自事情爆发出来后,她算是想明白了,从一开始他就是有意接近,什么流氓啊,受伤啊,肖像啊,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,而且他的手根本就没有严重到会残废。

只是她那会儿没出校门,涉世未深,才被表象所蒙蔽。

现在,贺朝年同样是因为救她而受伤,可是……

在巷弄里看到他的鲜血染红她的丝巾时,她除了内疚,害怕,还有一些些别的情绪。

与他的每一次身体接触,她似乎也不会觉得恶心。

如果他脾气能正常点,那他之前那次的提议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跟他成为事实夫妻……

祝卿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。

长吐一口气之后,她整理好情绪,去了饮水处,领了水壶,打了开水。

回到病房,她故作平静地开口问:“你要喝点水吗?”

贺朝年抿了下唇,以示要喝。

祝卿安倒了杯水,又拿了另一个杯子,左右倒,将热水散热到温水后,才把贺朝年病床摇起,将水喂到他嘴边。

贺朝年只抿了一口,便皱了眉,偏头不愿再喝。

“怎么了?”祝卿安疑问。

“有股怪味。”贺朝年喝不习惯医院里的这种只简单过滤烧开的饮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