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秦京墨笑了,却笑得意味不明。
徐凤仪与他自大学相识,说熟不熟,说生不生,秦京墨这人向来脾气古怪,又有些孤僻,比起其他人,她都自认还算了解他了。
可她还是常常琢磨不透他。
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吗?”秦京墨眸光锁在她脸上,幽沉深邃。
徐凤仪被他的目光弄得,心脏陡然漏跳了一拍,她有些慌地偏开目光,“我保证我给你介绍的女孩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秦京墨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徐凤仪的脸转回来,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眸垂下,用目光抚摸她粉嫩的娇唇,略带恶意道:“要是我只喜欢别人的老婆呢?”
徐凤仪震惊地抬起眸,嘴巴惊讶地微张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连我喜好都不知道,凭什么认为你给我介绍的女人我会喜欢?”秦京墨冷笑,松开她的下巴,浑身的气场都散发出冷意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放她自由,冷冷道:“管好你老公,别来掺和我的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徐凤仪皱了皱眉,捏紧拳,对他背影喊道:“秦京墨,你什么时候染上这种恶习的?”
怎么能喜欢别人老婆呢!这不是介入别人家庭吗!
秦京墨顿住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悠远:“六年前。”
语毕,他头也不回上楼。
随着铁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响起,徐凤仪回过神,靠墙捂住有些过速的心跳。
六年前?那不是……
医院内,贺朝年缝完针,头上包着纱布,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他没有打全麻,只局部涂了麻醉药,所以推出来时,神志是清醒的。
郭奇见老板并无大碍,总算放下心来。
在老板使眼色下,他找借口先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