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贺朝年眼里,她不过也是做了个保姆做的事?
“阿川,昨天跟你说好的,我今天要去给秦姨庆生,晚餐你就和大宝二宝一起吃吧,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徐凤仪说着,踮脚在沈柏川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“要不要我送你过去?”沈柏川温柔体贴地问道。
“你上了一天班也累了,就别出去了,好好休息。”徐凤仪也贴心地为丈夫着想。
祝卿安偷偷睨了一眼王可可,见她对他们的恩爱并无异状,又暗道自己多心。
祝卿安和徐凤仪一道出了门。
大门关上的那刻,沈柏川脸上的温柔也慢慢消失。
王可可把小宝放到儿童房后出来。
沈柏川没有平日半点温文尔雅的样子,霸气慵懒地坐在沙发上,对着王可可勾了勾手指。
王可可扭着腰走了过去,跪坐到了他身前的地毯上,以一种臣服讨好的眼神望着他,伸手缓缓解开他的皮带……
沈柏川看着乖顺的王可可,像对待小动物般伸手摸了摸她头顶。
随后将解下的皮带,往王可可屁股上一抽。
王可可露出了痛且享受的神情,对他伺候得越发卖力。
片刻后,沈柏川扬起脖颈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这种事跟徐凤仪结婚六年来,她都不曾为他做过的。
她是出身优渥的小公主,他是祖宗几辈子都在乡下务农的泥腿子。
他们的婚姻关系之中,徐凤仪是只能被宠爱被呵护,无法充当一个臣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