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安被它萌得不行,难过的心情疏散了不少。

她抱着它,拖着行李往电梯走。

一门之隔内,贺朝年站在防盗门后,听到她行李箱滚动的声音,面容更加沉郁了。

他内心是还想给她机会的,只要她敲门说不要这只狗了,她就依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他之前对她的话依然生效。

可是她却宁愿流落街头,也要那只狗。

她到底有没有脑子,会不会权衡利弊,她知道她失去的是什么吗?

贺朝年垂在腿侧的手掌倏然收紧,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渐渐明晰。

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怒意而凝固。

该死的,他怎么会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么生气。

突然,天空一道惊雷,打破了屋内的安静。

黑寂的夜空毫无预兆地开始电闪雷鸣,暴雨瓢泼而下,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。

贺朝年锁起眉头,快步走向阳台,往下眺望。

直接社区里昏暗的路灯下,那个蠢女人穿着件透明雨衣,抱着那只狗,埋头往外走。

她还将狗牢牢地护在怀中,舍不得让它淋到分毫,自己的头发却被打湿了都不管。

蠢死了,那条狗有什么好!

深更半夜,下那么大雨,她能去哪?

对了,她的闺蜜就在b栋,难怪她可以这么有恃无恐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