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誓死扞卫自己嘴唇的清白,急忙捂住唇,用眼神释放出你休想的讯息。

虽然今晚因为酒意,她稍稍有些迷失,沉沦在他的轻吻和抚慰里,甚至打算放纵自己的欲望,与他共度良宵。

但普通的男女之事,她可以接受。

让她给他那啥……

绝对不行。

不管是说她保守也好,假矜持也罢,她觉得这是两回事。

她不愿意做这种带着一种臣服服侍性质的事。

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都不允许。

除非真心爱上一个人,爱他的所有,接纳他的所有,她才可能甘愿这样做。

可是,偏偏她并不相信爱情,所以永远不会有这样一个人。

贺朝年看出了她明明白白的抗拒和拒绝,他握住她另一手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过来。

祝卿安手像是摸到炭火似的,差点要弹起来抽开,却被贺朝年牢牢地摁住。

“贺太太,你得负责。”贺朝年凑近祝卿安的耳畔,从喉咙溢出喑哑的声音,强势的,不容拒绝的。

祝卿安后悔死今晚招惹他了,都怪酒精作祟。

难怪人们都说酒后乱性。

现在骑虎难下了。

祝卿安吞咽了下发紧的喉头,咬了咬唇,声若蚊呐道:“只能……”

“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贺朝年将脸更凑近了她一些,鼻尖几乎她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