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例假?
不对啊,例假不是前几天刚来过嘛?
“祝卿安?你怎么样?”贺朝年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。
祝卿安坐在马桶上,欲哭无泪,她怎么短短时间内,就两次发生这么囧的事。
她的例假真是飘忽不定,时间不准也罢了,压力大的时候来了也会停,等放松了,又忽然袭击。
今天可能因为拿到了竞标资格,她心弦一松,它就又回潮了。
“祝卿安?你在里面养蘑菇呢?到底怎么样了?”贺朝年又敲了敲门。
祝卿安难以启齿,上回让他帮她买卫生巾,他就脸色难看。
现在又来一回,还是这种节骨眼上,她真不敢想象他的表情会多难看。
“祝卿安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贺朝年面容严肃起来,猜测道:“痔疮破了吧?”
噗!!
祝卿安差点吐血。
你才痔疮破了!你全家都痔疮破了!
呃,不对,他全家包括了她。
啊啊啊,这男人有毛病吧!脑回路不正常!
“真的破了?”贺朝年见她不答,以为自己猜对了,更加严肃起来。
这毛病可大可小,还挺麻烦的。
“我、我只是大姨妈回来了!”祝卿安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