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祝菀对奚方海温柔笑笑。

奚嘉悦瞧着母亲永远像是戴了个假面具的脸,只觉得荒诞又可笑。

这个富丽堂皇的家,简直是诞生畸形人格的温床。

……

同一时间,西郊马场的医务室内。

贺朝年眉头紧锁地看着医生给祝卿安检查,见他伸手解她的扣子,他立刻冷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贺先生,这位小姐外部皮肤多处刮蹭伤,我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刮伤。”医生回道。

“这个你先不用管,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。”贺朝年拧眉问。

“大概……睡饱了就会醒。”医生从耳朵上取下听诊器。

“你是说她是睡着了,不是昏迷?”贺朝年表情有点复杂。

医生点了点头,“依照我判断是这样。”

贺朝年无语,看向微张着唇,呼吸沉缓的祝卿安,她倒是睡得香。

想想这阵子,她又是照顾祝惠,又是通宵画图,确实是辛苦,就算年轻,也禁不住这样熬,今天又惊马受惊,难怪会陷入深眠。

“贺先生,那消毒涂药……”医生手里端着碘酒棉签。

“没有护士吗?”贺朝年看着这位男医生年轻的面容,不太乐意让他碰祝卿安。

医生看出了贺朝年的心思,将手里小托盘递到贺朝年手上,微笑道:“今晚没有值班护士,这位小姐受的是皮外伤,不如贺先生亲自包扎处理。”

贺朝年沉着眉,看了看紧闭着眼的祝卿安,觉得自己处理也不太合适,想推回给医生。

结果,这医生已经悄默声地退出休息室,还过于贴心地将门替他们关上。

贺朝年无奈把托盘放下,坐到了祝卿安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