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地拖到沙发下,由于沙发底太低,拖把伸不进去里面,她只好跪在毯子上,用抹布伸手进去擦。
贺朝年坐在沙发上,看她俯腰拱臀,臀部的曲线饱满漂亮,腰肢细软得仿佛用力就能弯折。
更更要命的是,家居服宽松的领子下,那对丰腴雪白若隐若现。
他怀疑她是故意在他面前做出姿态勾引他。
他们家里以前稍有姿色点的年轻女佣,就曾用过类似的招数,屡见不鲜。
后来通通被他开除了。
贺朝年看着她领口越滑越低,那对大兔子都快呼之欲出了,他伸手将祝卿安一把从地上拽起。
祝卿安还在擦地,一个不备,被他拽起跌进沙发,往他身上轻轻一撞。
“你干什么呀,我还在擦地呢。”
“别擦了,明天让家政过来。”贺朝年喉头有些发紧,目光在她棉质t恤的领口逗留了下,收回视线,别扭撇开头,沉声道:“你难道穷到连身家居服都买不起了吗?”
祝卿安不明所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,领口已经掉地露出三公分事业线,她失声呀一声,猛地从沙发站起,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、你都看到了?”祝卿安涨红了脸。
“你领口那么大,还在我身边故意蹲那么低,我不想看到也难。”贺朝年理直气壮回答。
“谁故意了!你全家才故意!”祝卿安又被他气到。
“别忘了,我全家现在包括你。”贺朝年淡然自若,挑了挑眉梢,一字一顿:“贺、太、太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!
祝卿安自知辩不过他,将抹布往他身上一丢,抱着胸便往房间跑。
贺朝年脸色骤变,眉毛鼻子都快皱成一团了,两指嫌弃地捏起抹布,咬牙吼:“祝、卿、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