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先生……”祝卿安拧开主卧的门,正要问一共多少钱,便看到贺朝年只穿着条内裤。
贺朝年抓过床上的衣服遮住,冷声斥道:“还不快出去。”
她反应过来,惊得啊了一声,砰一下将门关上。
视线阻隔了,但脑海中的画面,却挥之不去。
他穿的是白色平口紧身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颜色问题,那啥看起来格外明显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祝卿安无声尖叫,抱住自己的头拼命摇晃,要把那画面甩出自己的脑海。
贺朝年换了衣服出来,看到祝卿安抓狂的样子,轻嗤了一声:上回你不是很镇定说美术课看过很多裸男吗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,法医解剖过那么多尸体,难道他们看每个人都能当做看尸体吗?”祝卿安臊得慌。
“哦?那既然不一样,你把我看光光了,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你让我看回来?”贺朝年饶有兴致看着她。
祝卿安明明是穿着衣服的,却有种被看光的羞耻感,她护住自己的胸,红着脸结巴:“我我、你你、你这是在性骚扰!”
“调戏老婆,合情合理合法,算哪门子性骚扰。”贺朝年耸了下肩。
祝卿安听到老婆两字,面颊更红了,却在想起他上午他与奶奶那句话后,又退去了些羞臊,咬了咬唇道:“反正三个月后就不是你老婆了。”
贺朝年微愣,没想到她会主动挑明已经听到这件事。
“贺先生,你放心,我不会很难缠,你想三个月后离婚,我同意,这件事,你大可不必瞒着我。”
既然已经挑明,祝卿安干脆就说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其实……”贺朝年张了张口,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,转而道:“是我没有履行答应过你的一年期限,这样吧,离婚后,我把这个房子过户给你。”
通过这几天相处,贺朝年已经看到了她身上很多美好的品质,她对母亲孝顺,对工作认真,对朋友珍惜,对妹妹爱护……
她似乎并不是他所想象中那种想凭借姿色攀龙附凤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