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贺朝年昨天就有所安排,玛丽医生及其团队立刻将祝惠推进了手术室。

祝卿安被这个变故打得措手不及,慌张地在手术室外踱步。

她忍不住给贺朝年打了通电话,但没有接通。

大概是在忙工作,她没有再打扰他,转而拨了梁东的电话。

两个多小时后,梁东姗姗来迟,劈头盖脸对着祝卿安第一句:“这么大的手术,要缴多少钱,我可告诉你,我没有钱啊。”

祝卿安闻言,黑了脸,有点后悔叫他过来。

“都怪你不肯嫁给李厂长的儿子,不然你妈现在就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了,你嫁给那个姓贺的有什么好,你看看真有事了,他人都不在。”梁东数落起贺朝年。

“你闭嘴,昨天他在这里照顾了妈一晚上,你又在哪里?”祝卿安忍不了他颠倒是非。

“我还不是得去上班挣钱,如果不是你不肯嫁,我又怎么会被李厂长刁难,排的都是最苦最累的夜班。”梁东又怨起祝卿安。

“呵,你说来说去就是不甘心没把我卖给李家。”祝卿安只觉得心凉,母亲都在手术室里了,他关心的还是他自己的切身利益。

“什么卖,说那么难听,嫁去李家当阔少奶奶有什么不好的,那个姓贺的能给你什么?能给我们家带来什么?我养了你那么多年,难道不是你该回报的时候吗?”梁东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。

“妈还在里面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祝卿安捏了捏拳,忍住想呼他巴掌的冲动。

梁东还想再说几句,护士出来对两人道:“还有些费用需要补缴,你们谁去缴一下。”

梁东双手一揣,又当没听见缩在墙角。

祝卿安没法,只能自己拿了单子去缴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