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他拎着两个打包袋回来,将餐盒拿出来摆放在桌上。

“过来吃一点吧,你这样下去熬不住的。”贺朝年开口。

祝卿安胃部确实有些不适,她起身过去坐下,低头舀起鸡丝粥,还未入口,胃部就一阵痉挛,她连忙起身,捂住唇跑去卫生间干呕。

贺朝年放下筷子,快步跟了进去,看到她在盥洗台前呕得天翻地覆,他走进去,轻轻抚拍着她的背。

祝卿安也没东西可呕,吐了点酸水之后,渐渐缓过来。

她低头捧水漱了漱口,再洗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看着镜中苍白狼狈的自己,她再拍了拍自己脸颊,让自己振作。

“你胃不好吗?”贺朝年拧眉问。

“老毛病了。”祝卿安抽了纸巾,擦了擦脸。

贺朝年看着她泛白的唇,沉声道:“去挂号检查一下。”

“没事的,几个月前我们公司才安排过体检。”祝卿安不甚在意,她只觉得自己是因为担忧紧张过度,所以才神经性胃痛。

贺朝年绷着脸,还想再说什么。

祝卿安开口道:“真的没事,就是前几年跑工程的时候,三餐不准时落的毛病。”

贺朝年闻言,怔了怔。

祝卿安说完,提步走出卫生间。

他跟着出来,张了张口,声音低哑,略带着点不自然说:“对不起。”

祝卿安愣了一下,不解地回过头。

“昨天的事,是我误会你。”贺朝年顿了下,咽了咽喉咙,又道:“还有早上不应该说你为钱牺牲色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