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几天辛苦你忍受我了,以后就桥归桥,路归路吧。”

语毕,祝卿安将钥匙放到了餐桌上。

她的态度坚决,丝毫没有在开玩笑。

原本能提前离婚,他应该高兴才对,可此时心里却不太得劲儿。

“婚姻不是儿戏,我们上周五结婚,这周二就离婚,你想好了怎么跟你家里交代了吗?”贺朝年语气也和缓下来,认真道。

祝卿安嘴巴张了张,答不上。

贺朝年站起来,拿起钥匙,将它塞回祝卿安手上,“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
他并不是舍不得,想挽留她,他和老太太有约定,至少要跟她同居满三个月,才能离婚。

若是让老太太知道,他们现在就离婚,她肯定不会跟他善罢甘休的。

祝卿安抿了抿唇,将钥匙往回推,平静道:“我不想再被人无休止的怀疑下去,我们连做一对和睦的房东和房客都做不到,还怎么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?”

“就这样吧,贺先生,趁我们彼此没闹得更难看之前散伙,还能留点好印象。”

“下午两点,民政局见。”

她说完,拖着行李,走出了大门。

贺朝年默了默,想喊住她,道歉的话都到嘴边了,最终却没有开口。

祝卿安把行李放到了简戎家,就去上班了。

刚一进办公室,便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。

“你们说到底是谁这么行侠仗义呢?”
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肯定是他碰了不该碰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