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消下去。
贺朝年拿起手机,正打算给私人医生拨个电话,特助郭奇的电话便进来了。
他划开了接听。
“贺总,我在澜会馆看到了少夫人。”郭奇身为贺朝年的特助,也是有很多商业应酬。
贺朝年懒得应付的饭局,通常是由他代劳。
今晚他和曹彰倒不是在一个局,但两个包厢挨着,里面又有彼此的熟人串来串去,他便看到了祝卿安坐在曹彰的旁边。
“接着说。”贺朝年继续冰敷着。
郭奇有点犹豫,曹彰算是贺朝年继母的哥哥,名义上便宜舅舅。
贺家的事,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“她坐在曹副总的身边,好像喝了不少酒。”郭奇没有把更露骨的话讲出来,曹彰的眼睛都快黏在少夫人身上了。
贺朝年闻言,已是脸色一黑。
曹彰那玩意什么德行,他怎么会不清楚。
“你看着点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贺朝年说完,挂了电话,起身拿了外套车钥匙出门。
澜会馆,汀兰厅内。
众人酒过三巡,饭局上的气氛已经嗨起来,男男女女的搂在一起,在宽敞的厅内,跳起了交谊舞。
这种酒池肉林般的社交场合,祝卿安极其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