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太太握住祝卿安的手,欣慰笑笑:“还是孙媳妇好啊,比孙子贴心。”

贺朝年无语,老太太这又是戏精上身了。

不知道祝卿安是真上了她苦肉计的当,还是故意顺水推舟,今晚顺理成章地住进他的主卧。

现在祝惠也在,他不好不给祝卿安个面子,既然她都开口留客了,他自然不能多说什么。

“我去铺床。”贺朝年淡淡地说,转身走去房间。

祝卿安跟着去帮忙。

贺老太太和祝惠相视一笑。

进了房间,贺朝年转身关上房门,将祝卿安抵在门板和他之间。

祝卿安抬手抵住贺朝年压近的胸膛,蹙眉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你问我干什么,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,让她们留下来,今晚你好顺势爬上我的床?”贺朝年压低声音轻嘲。

祝卿安气得要螺旋爆炸了,用力推了推他,口不择言回嘴:“你是jb镶了金啊,天天被迫害妄想症,觉得是个女人就要爬你的床,本姑娘才没有这个兴致!”

贺朝年没料到她竟然张口能骂出这么粗俗的话,脸色沉得有些难看,冷冷道:“你最好像你自己说得那样安分守己。”

祝卿安翻了个白眼,拿出床单被套铺床,没好气地指挥道:“还不快过来搭把手。”

贺朝年没吭声,走过来帮忙一起铺。

这房子有两间次卧,却只有一间有床,是祝卿安原本打算住的那间。

贺老太太和祝惠都说不介意一间房。

她们两人处得跟做了八百年亲家似的,有聊不完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