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榆愣了下,随即拽着他就走,娇声娇气:“那走吧。”
祁钺拧眉看着才抄了一页的山海经,有些不解。
瞳榆有些脸热,扭捏道:“不抄了,我们先回去睡觉。”
祁钺心道女人真是善变,但还是听话地被瞳榆拉去了卧室。
卧室
瞳榆卧躺在大床上,穿着纯白蕾丝睡裙,白嫩双腿屈起,双手匀着身体乳开始抹……
祁钺靠在她旁边,听着轻微的拍打声,全身上下有些燥热。
眼角余光轻瞥了眼,就再也移不开视线。
她拍到了大腿处,微微掀开蕾丝裙摆,轻轻揉捏着肌肤,很有肉感,嫩的能掐出水来……
祁钺眼都直了,鼻尖满是清香,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暧昧的暖黄灯光下,两人是最亲密的关系。
祁钺心乱了,扑通扑通不停跳,全身紧绷。
似乎又知道为什么和她扯证了。
能看不能吃, 简直是折磨。
还不如让他回书房抄山海经。
下一秒,女人柔软无骨的手从被子里钻了进去
祁钺立刻全身紧绷。
瞳榆捏着他的大掌,尾音藏着小钩子:“你帮我抹吧。”
祁钺呼吸薄乱,墨眸盯着她,一点点滚动喉结:“确定?”
这双眸子里,有情谷欠,有探究,还有抹不可捉摸的深沉。
瞳榆轻轻点头,下一秒就被连人带身体乳拽了过去。
男人俯身压下,胸膛宽阔有力,单臂撑在床上,浓浓的性张力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