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
最后她还是打开窗户,嗷了一嗓子:“不许打!”

底下的几颗脑袋刷刷刷抬起。

瞳榆继续嗷嗓子:“把人给我好好送回来,不准打了!”

不一会,祁钺就回来了。

推门进卧室的时候,差点没站稳,但面容却没丝毫伤痕。

瞳榆知道,伤都在衣服里。

她走过去拉起祁钺的手,心疼道:“笨蛋,怎么不知道跑?”

祁钺心底一软,忽然知道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了。

有这样的妻,是他的幸运。

瞳榆眯眯笑,继续道:“毕竟你这么欠打,人人讨厌,这个世界除了我谁不打你,也就我把你当个宝。”

祁钺沉默了。

半响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
瞳榆忍笑,又抛过去一句:“讲真,其实你很丑的,只有我不嫌弃你,还为了陪你住大庄园,坐电梯很晕的,你不知道我忍受了多少孤单。”

祁钺抿唇,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瞳榆乐不可支,长发披在身后,眼眸弯弯,鼻尖挺翘,笑起来像糖果般甜。

唇应该是抹了蜜,粉嫩嫩亮晶晶的,看起来很好亲。

会很软吧。

祁钺心想,喉结不自觉滚动。

似乎又知道自己为什么娶她了。

会笑的女孩,自带渲染力,满身疲惫看到时会瞬间充满电,不自觉服软。

让他问起这个话题时,瞳榆眼神意味深长起来。

“你说我不跟你结婚就折断双腿。”

祁钺罕见迷茫,五官皱起。

他真这样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