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魇慌了神,赶忙站起身,“你什么意思!”
无论他怎么追问,仄而勒恪再没回答。
反而是问了几个问题,“那些女人什么时候不再出现的,我要一个具体答案。”
祁魇看了看手机,“在我带着祁钺就找你时,前三个月都没出现,从那以后也再也没出现。”
仄而勒恪转过身,掩住淬毒阴冷的视线。
那前三个月,他亲爱的师弟要预谋将他拉下神坛,当然没有精力再玩游戏。
以他对索耶的了解,这人完全就是恶趣味,喜欢掌控,俯瞰底层的挣扎。
不过这些的前提是,是有什么事情激怒了他,或者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而这个点……
大概就是麋雅了。
祁魇的情绪激动,紧抓上仄而勒恪的衣领:“雅雅是被害死的对不对!神主,您告诉我!”
瞳榆伸手拉着人,“别激动,松手……”
门口突然传来声响。
几人呼吸一滞,同时看过去。
祁钺穿着单薄睡衣,面色惨白。
即便面前有瞳榆,他瞳孔还是空洞没有焦距,瞬间跌入无尽深渊 ,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瞳榆呼吸一滞。
祁魇松开手,在这一刻,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。
不知他在这里多久,又听到了多少,又被迫撕开血淋淋的伤口,狠狠撒了层浓盐吗。
痛的麻木,皮肉绽开。
瞳榆小心翼翼拉上他的手,指尖微缩,他体温低的骇人。
祁钺僵硬跟着她,像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