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钺看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玩瞳榆的手。

瞳榆夹起来鱼喂他,眉眼温柔,“吃吧祁小钺,你不是最爱吃鱼吗?”

祁钺点头,温吞张开口。

祁魇更心酸了,背过身抹了抹眼角。

沈澜沈弋对视一眼,这……

吃饭完午休,瞳榆讲了孙子兵法才把人哄睡,自己偷偷下了楼。

几人都在客厅没走,看到她都望过视线。

瞳榆则是把视线看向仄而勒恪:“师父……”

是软调子,轻轻喊着他。

仄而勒恪受不了地掀眼,“不准用这种语气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祁魇站起身,“前辈,你救救我儿子,什么要求我都答应。”

沈澜沈弋瞳也化身盯盯怪

仄而勒恪叹口气,往后一靠。

“他被刺激到了,多年累计的爆发反噬是很严重的,他的大脑在自主保护他,试图忘掉那段记忆,连带着你们……”

这些不重要的人。

最后半句话仄而勒恪没说,只是看着瞳榆道:“他现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,很依赖,在寻求安慰和稳定感。”

瞳榆点头,确实是这样。

沈澜烦躁抓抓头,“不能真让他忘了啊,有什么办法吗?”

仄而勒恪道:“只能看他自己愿不愿意走出来,不然一直这样,会出大事。”

瞳榆走到祁魇面前,红着眼眶:“爸,能告诉我吗?”

这是她第一次叫,半年了,祁钺都没叫过一句。

祁魇怔怔,心口随之狠狠一抽。

他看向仄而勒恪。

仄而勒恪点头,站起身道:“去个隐私点的地方。”

祁魇的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