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疼又酸,透析皮肤的酥麻燥痒,刺激的他全身血液沸腾。

真要命了……

祁钺急促薄喘了声,越发后仰着身体想躲,额头青筋暴起。

瞳榆嘴里发出勾人呜咽,他躲,她继续加大力度,像是个黏皮糖,怎么也甩不掉。

祁钺受不住了,扶着她脑袋,嗓音暗哑,“你就这么馋……”

小猫看似小猫,露出利爪真疼。

瞳榆伏趴的姿势,全身重量都给了祁钺,闻言茫然然抬眼。

这双眸子,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暧昧旖旎之意。

显得祁钺十分龌龊。

他攥紧双拳,倏然扬起手摁上瞳榆的脑袋,半强迫半诱哄的。

“宝贝儿,喜欢咬就都给你咬。”

开车的祁北被赶出去了,并且还要离远点。

他像个大葱似的站在三百米外,望着远处的车车愣住。

为嘛,主子不想让他开车可以直接赶走。

为嘛让他在这站岗,冷死北了。

瞳榆再次醒来时在祁家卧室。

呜……

喉咙疼,腮帮子疼,哪哪都疼。

祁钺困倦地将人揽进怀里,暗哑慵懒,“小猫儿咬够了没?”

瞳榆不吭声,埋在他怀里闷闷。

“你昨天丢了我一晚上没回来。”

祁钺拍着她后背,闭眼道:“昨晚没睡?”

“半睡半醒。”

祁钺轻叹,实话实说道:“出去抽烟了,就在紫藤树下。”

瞳榆问:“抽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