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型罗威纳也停了下来,弓着身子一点点逼近。

瞳榆眼里划过恐惧,指甲死死抓着地面。

银戒被她反复碰触,却终究没有下手。

因为……

罗威纳长相凶恶,獠牙露出一齿,看着她们滴答滴答流着哈喇子,像是好久没有饱餐一顿。

而随着它的走动,腹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也在晃动, 毫无疑问,它怀着孕。

瞳榆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只能护着甜洋颤抖:“别、别过来!”

她试图躲避,但那狗却像是锁定她一般,猛然扑了过去。

“啊啊啊!爸爸!”甜洋哭着去挡在瞳榆面前,眼睛红红。

不远处,慕容希扣着甲缝,目光死死盯着甜洋和罗威纳。

看她哭成那样,她竟然有些后悔。

罗威纳张开巨口,哈喇子狂甩,獠牙即将咬上甜洋时却不动了。

甜洋哭着想去摸它,“大洋呜呜,我是小洋,你不可以欺负我。”

然而,她一哭,刚刚有点平静的罗威纳又瞬间被激发,血液沸腾,嘶声吠了声,转头就朝着瞳榆扑了过去。

“汪汪汪!!!”

瞳榆紧闭双眼,手下刚要摁上戒指就被股力道阻止。

意料之中狗的痛苦嚎叫却并没有袭来,而是极其温柔的轻嘘声。

瞳榆眼睑一颤,缓缓掀开眼皮。

煦煦暖阳下,那人穿着高雅白衣,三千青丝随风舞动,鸦羽长睫落下浓墨碎影。

他手指玉白,点在罗威纳的鼻头,朱唇轻启:“嘘——”

罗威纳哈着气,炸起的毛发一点点顺了下来,眼眸中的猩红也在慢慢褪去。

最后,它坐在地上,吐出舌头:“汪。”

乖顺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