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希拒绝了几个攀谈,端起一杯红酒,隔着黑纱抿。

酒过三巡,在场的人也都相继离开。

慕容希不见了,瞳榆微醺被拉着出去玩,祁钺等人在布朗的书房谈事。

瞳榆揉着脑袋,“你这小鬼,到底要去什么神秘地方?”

甜洋蹦跶着:“很神秘很神秘嗷,我带你去见我的另一个伙伴。”

不知不觉间,两人越走越远,在偌大的庄园逐渐远离人群。

远处,慕容晚躲在大树后,手里牵着一只巨型罗威纳。

她摸了下罗威纳的脑袋,狗狗顿时疯狂嗅嗅嗅,整个人都有些焦躁不安。

慕容晚拿出手中的注射器,针尖锋利,装满药液。

“资料里说,你最怕狗?”

她话落,扬起双手,针尖锋利,狠狠扎入了罗威纳的背部,无情注射全部的药剂。

这是她最后的机会,绝对不能失败。

就算是死,就算她得不到,瞳榆也别想得到沈夜。

瞬间,巨型罗威纳发出猛然震耳欲聋的咆哮,顺着指令,朝着瞳榆和甜洋的方向直冲而去。

速度快的像是一只离弦的箭,在偌大的庄园快如残影。

“汪!!汪汪!汪汪汪!!”

瞳榆正和甜洋打闹,突然停下了步伐。
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甜洋仰头。

瞳榆揉着太阳穴,恍惚问:“宝贝,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
甜洋仔细听了听:“没有啊。”

瞳榆捂住心口,沉甸甸有些压抑,刚刚好转的腰腹也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