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差一点,就差一指距离,电梯门关上了……

她好像听到了逗弄宠物的嘘嘘声,还有那藏在黑纱下戏谑的目光。

追这个人的时候,就和楚冰分了两路,此时瞳榆额头冒出冷汗,腹部一阵绞痛,靠在电梯门缩着不敢动。

视线模糊中,好像看到了个人影。

“小榆……”

医院

好冷……

手冷脚也冷……瞳榆放在被子上的手蜷了蜷,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黑红裙摆。

“妹妹,醒了吗?”

沈弋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抽离,瞳榆眼皮一颤,睁开了眼。

“小榆。”布兰霁坐在她床边,蹙着双眉:“还疼吗?”

瞳榆动动唇,“疼的。”

“平时让你跑不跑,在商场倒是跑上了。”

沈弋眼角发红,坐在她旁边冷声,“真挺能耐啊。”

瞳榆扁嘴,委屈道:“你凶我,我都疼进医院了。”

沈弋喉咙哽住,撇开脸道:“跑的时候不知道疼吗?”

“没感觉到……”

瞳榆刚说完就看到门口跑进个人,吓得赶忙闭眼。

祁钺脸色很凉,看到跟个鸵鸟缩在被子里的人,又气又心疼。

他足足盯了三分钟。

瞳榆忍不住了,憋着发红的抬起头,“别盯了嘿。”

祁钺问: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
沈弋道:“来了……那个,然后剧烈运动导致经血倒流,刚打完点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