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瞳榆拍了下脑袋。
“你干什么这么凶,你一身臭味,我才不给你抱呢!”
沈澜:“?”
他恶狠狠瞪了瞪祁钺,对着瞳榆无辜脸:“我不臭啊,二哥中午洗的澡。”
瞳榆捏着鼻子,嫌弃道:“大烟的味比奥利给还要臭。”
沈澜懂了,立马保证,“我不抽了,以后就让沈夜一个人抽。”
沈夜:“?”
祸水东引?
祁钺都没忍住弯唇。
真的是,还要拉个垫背的。
沈夜绷紧下颌,对上瞳榆嫌弃的小眼神,眉眼冷硬。
几人相继去主宅,沈夜走在最后,抬起大长腿用力踹向沈澜。
“嗷!”
沈澜捂着屁股,对上沈夜的冷脸,屈辱羞耻无助委屈,最后化作一句:“啧啧啧,破防哥。”
沈夜薄唇紧抿,从来没有这么想打一顿沈澜。
几人去了书房谈论事情,瞳榆坐在客厅追剧吃蛋糕。
新口味,栗子蛋糕。
楼上,书房。
祁钺道:“混淆视听是个铤而走险的办法 ,确定吗?”
沈夜沉眉,“确定我来办。”
他不信神不信佛,更不信所谓的幸运之神。
他只知道,他是沈家家主,要承担起应尽的责任。
这唯一的家,不能再经历那场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