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钺揽住她,轻松架着人坐在腿上,听言眼底灰暗。

“可能是因为,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。”

“咦…”瞳榆戳着他脸庞,“又贴金。”

祁钺将杂志放下,将薄唇凑近她的唇,低低懒懒:“那贴什么,瞳宝吗?”

瞳榆主动啄了啄他唇,手指细细描摹他的眉眼。

感觉,祁钺是随了妈妈。

这位妈妈,一定美艳倾城,才把祁钺生的这么美,雌雄莫辨。

等等!

突然好想看祁钺穿女装!

新的算盘珠子打起来!

录音棚的时间太长了,瞳榆缠着祁钺拍照。

就很普通的五指相扣,戒指碰撞,背景为黑皮沙发,以及跃进来的耀眼阳光。

瞳榆最近是有在经营账号的,发一些日常和旗袍视频,从不露脸。

照片一发出,引来好多小粉丝的评论。

「我靠!富婆姐姐竟然是已婚??」

「我蹲了这么久,以为能排上号……」

「手控表示已晕倒,好细好长好白带青筋,家人们,是那种清透的冷白啊啊啊啊啊!」

「“亲,你卖旗袍吗?」

祁钺看着评论区脸黑,随便点进一个求包养的男生主页。

“这是月入三千的卖身擦边凤凰男,滤镜开的糊脸,背景还是公共洗手间。”

“这是三十岁装嫩老油条,四层增高垫,脸色暗黄,他有病。”

“这个连脸都不敢露,只会躲在阴暗地下室半月不洗澡的猥琐男。”

身姿清贵的男人手指划拉,将那些求包养叫姐姐的挨个审判了遍。

瞳榆赶忙去捂他的嘴,“咱今晚吃饺子吧,适合。”

祁钺望着她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