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魇沉声:“你们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医生出去后,室内陷入死寂。
祁魇眼底晦暗:“输液吊着吧,我们做不了什么,一切还是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祁魇也走了。
瞳榆走过去,小心翼翼碰了碰仄而勒恪的手腕。
冰的,很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祁钺眼神微暗,轻轻给瞳榆擦着眼泪,“瞳宝不哭,或许他只是睡着了,很快醒来。”
瞳榆眼泪止不住落,“祁钺,他性命垂危来了我这里,我却救不了他。”
祁钺道:“不管他是不是要你救他,现在都不是哭的时候,书楼里,他给你留了很多笔记。”
瞳榆哭声顿住,转身就跑上楼。
祁钺没跟上去,叮嘱了佣人几句,转身出了门。
沈家
沈夜原本在公司的,但被祁钺强制叫了回来。
【回来,她哭了,眼睛哭的像红气球。】
就这一句话,足以牵动三个人的心,仅仅半小时,都集齐。
祁钺坐在沈夜的书房主位上,双腿交叠,很是嚣张。
沈澜长眉邪邪一挑,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就连沈弋都多看了两眼。
沈夜毫不在乎,张口问:“她呢?”
祁钺冷白指关节敲了敲桌面,将瞳榆的天性,和仄而勒恪的出现,以及他们的师徒关系大致说了下,还有他的现在状况。
沈夜脸色稍凝,“他们两个已经绑定在一起了。”
“是。”祁钺摊摊手,笑得颇有些不要脸,“祁家和沈家也绑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