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荒凉,趁着他的脸色很是诡异,匕首寒芒闪烁。

瞳榆后退一步,刚转身就又看到两个黑衣人。

他们沉沉叹息,眼里满是疯狂的恨意,“久仰了,您还记得砸毁了我们的基地吗?”

他们脸色扭曲,一步一步像是冤魂索命,望着她眼球凸起,“那可是我们主六十多年的心血啊。”

瞳榆:!!!

“别过来……”

狗屎沈澜,这是干了多少缺德事,怪不得他不来黑市。

“呵,就让我看看座下的真容吧。”

黑衣人身法诡异,刚碰上瞳榆的肩膀就声调拔高,“你是女人…呃……”

震惊声还没落下,他便瞬间失声,嘴角溢出抹黑血。

脖颈处的细小针眼正在慢慢腐蚀,股股黑水流出,恶心又恐怖。

瞳榆无名指上银戒阴寒,低声,“都说了别过来。”

另外两个黑衣人眼里一厉,掏出来刀直接捅了过来。

瞳榆猛然侧身倒了下去,手背上银戒翻转,对准他们的脖颈,骤然出鞘!

居高临下睥睨他们,瞳榆拢了拢披风,嗓音冰冷,“窥本座真容,你们也配?”

躺在地上的人鲜血淋漓,疯狂抓着脸上的腐肉,身体所有器官零件正在被毒素侵蚀。

瞳榆蹲下身,去翻找他们身上,看到手骨上的图腾用手机拍了下来,并拿走了他们的匕首和枪。

做完这些,转身就出了胡同。

胡同口就是老太婆的摊位,她来了大客户,正在满脸笑纹介绍换命,对她直接瞥眼无视。

瞳榆也没去追究,这里哪有什么规矩正义。

四周诡异的安静,摊位众多,名字极恶,却门可罗雀。

那他们摆摊的意义在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