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靡颓废的气息扑面而来,还有些讨厌的烟草味。
瞳榆皱眉,推了一下没推动,第二下更是被抱得更紧了。
手臂紧实而有力,圈的难受。
良久,她说了句,“你身上臭臭的,是不是去啃大烟了?”
轻微的哽咽声延至耳边,沈弋低低轻应,“不抽了,再也不抽了。”
“你也不走行不行?”
“我不去沈家住了。”
“我去给祁魇当儿子。”
“妹妹……”
他贴她贴的极近,声音细若蚊蝇,眼里透出抹近乎病态的依恋,“对不起。”
瞳榆轻咬下唇,挣脱开他:“我想回祁家。”
沈弋禁锢住她手腕,语气低了些,“不走好不好?我很想你。”
桃花眼猩红,望着她时满是邪狞贪婪,让瞳榆梦回刚开始的他。
危机感袭上心头,瞳榆强自镇定道:“我不走,你有糖吗?”
沈弋一瞬弯唇,眸色温柔,掏出兜里的糖像是捧着珍宝般给了她。
瞳榆自己吃了颗,又给沈弋喂了颗。
沈弋很愉悦,眼中无害,始终注视着她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很久,瞳榆和他闲扯了几句。
沈弋还是盯着她,张张口,说自己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这样,说他不要沈夜了,说他不能没有妹妹,说对不起。
期间瞳榆又喂了颗糖给他,见他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,松了口气。
车辆已经停在了一家餐厅,瞳榆试图去碰车把手,可还没碰到,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。
“想跑?”沈弋眼眸乖戾,盯着她满是警惕。
瞳榆都要哭了,到底是警惕谁啊,就几天,这人怎么大变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