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无法将这件事告诉他们,不知道是最好的。

他们说来容易,当真正面临却不是这样。

虽然他对白翊没有感情,甚至是厌,但也终究逃脱不了道德伦理的冲突。

罪恶感和自责感如深渊藤蔓般死死缠绕着他,他会自己谴责自己,从小到大,负罪感让他衍生出了心魔。

沈澜挪着双腿,临走时道:“精神毒素,挽回命以后还会有后遗症,你经历过的,生不如死。”

“她把自己治后遗症的试剂,给了你解毒。”

“好了,我要去给她送药去,估计……人还在躺着。”

沈澜说到最后,嗓音都哽住了,眼底发红。

沈夜靠在床前良久没有回神,阳光耀眼且灼热,刺的眼睛酸疼。

祁家医院,大门口

六颗脑袋鬼鬼祟祟猫在门口,眼巴巴望着。

嘻嘻不嘻嘻:“主子,人不让咱进去。”

哈哈不哈哈:“主子,上面写了姓沈的和狗不能进。”

叮叮不嘻嘻:“主子,上面是不是挂了你的画像通缉。”

当当不哈哈:“主子,要不然咱拿炮轰吧。”

前三个都逃过一打,只有当当被打的最惨,被踹的爹妈都不认。

沈澜戴着墨镜口罩,蹲在地上眼巴巴望着医院门口。

沈弋握紧兜里的解药,转身要去找家服装店。

就在这时,一辆车停在了医院右边的奶茶店。

下来了个略显青涩的身形,熟悉的银发晃荡晃荡,让几人瞬间就亮了亮眼。

“唔唔唔——!!”

瞳也来给姐姐买奶茶的功夫,又被绑架了,蓝眼看到是沈澜沈弋的时候挣扎的更用力,甚至发狠的咬,抬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