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一次又一次冒出尖尖小牙,他次次都竭尽全力抑制。
可能就不是在怪她吧,他在跟自己的心魔较劲,跟沈君较劲。
要不然也不会……
病床上的男人烧的越来越厉害,面容形成了诡异的青紫红胀。
锋利针尖打入他脖颈,推动注射器的是只纤细白皙的手。
“姐,如何了?”
沈念念咋舌,虽然沈宁和大房关系不好,她和沈思思倒是不错,毕竟小时候没少带瞳榆玩。
沈思思将注射器抽出,侧颜冷艳,“还行,活着。”
“能救吗?”沈澜疲惫趴在床前,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。
沈思思道:“当然,不过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站在旁边的沈弋开口,眼底发青,显然也没怎么睡。
“二房无意与你们相争,也无意和三房同谋,只求个安逸。”
沈思思沈念念都有自保的能力,两人常年不在家,对于养尊处优的沈宁来说,需要这份保障。
沈澜一口答应,“当然,非原则问题,不动沈宁。”
沈思思穿着纯黑风衣,眉眼稍稍扬:“这种精神毒素,竟然是我那废成残渣的三舅弄出来的。”
沈念念轻嗤,“这老东西将几种毒素混合,歪打正着。”
沈思思道:“我这里有圆子的毒素,配合实验室的抑制剂,能成功。”
圆子是一条纯白蟒蛇,是沈思思途经缅甸驯服的,经常喂食各种毒素,如今它的毒素,稀释数倍给沈夜服用绰绰有余。
沈澜轻嘶一声:“你是要害死我哥?”
“随意。”
沈思思嗓音如清泉击水,细听话有几分讽,转身就走。
“别别别姐。”
沈念念拽住自家姐姐,冲她挤挤眼,“那丫头的毒还没解呢,先拿沈夜试试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