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颔首,眉宇肆意且倨傲,“谢谢你的夸赞,我还有更狠毒的。”

最后……

“不!!”

病床上的人惨白的唇一张一合,大声惊叫,眼皮微颤着,她马上要支撑不住惊醒。

仄而勒恪眼眸骤然一厉。

想知道的没有知道,他不会让她醒。

“滴答…滴答…乖孩子……”

低低缓缓的嗓音温柔,带着丝丝安抚意味,仿若能抚平人内心的所有创伤。

“乖孩子,告诉我好吗,白翊怎么死的?好乖的孩子……”

记忆又回溯到那时,瞳榆睁着空洞的眼,一板一眼启唇:“沈夜,杀的。”

沈夜高烧不退,内心最不想面对的记忆如烈火般灼灼燃烧着他心智。

他快要疯了!

童年的记忆里,爸妈并不相爱,他经常撞见他们刀枪相对。

妈妈厌恶他,爸爸对他冷漠,甚至教唆他去杀妈妈。

和妈妈商量带妹妹走,这是妈妈和他说话最多的一次。

他如约去主楼找妹妹,那里却火光冲天,妈妈说妹妹在副楼。

爸爸绑了妹妹。

他被骗了,差点害死妹妹。

最后……

昏迷的沈夜唇瓣干裂,血迹一丝丝流出。

“沈夜,你也不想让妹妹被送去奴斗场是吗?你也不想让妹妹死对吗?”

他点了点头,满心期望妈妈能放走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