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闻了闻药剂,惊喜道:“你们在哪弄到的,这个完全可以治好沈夜。”

沈澜疲惫地揉揉太阳穴,“救他。”

沈念念取了注射器来,将药液全部用了。

沈夜中毒实在是太深,恐怕两枚都悬。

夜间深黑,医院大楼沉浸在一片沉寂而压抑的宁静之中。

沈弋没去病房,独自靠在了大楼外的墙壁,指间夹着根烟。

月光勉强穿过厚重的云层,斑驳洒落。

这道人影被衬得清冷,形单影只,指尖一抹猩红灼热,越发显得颓废。

嘴角下拉着,那双原本勾魂无害的桃花眼黯淡了下来,淡色的唇吞云吐雾。

他很少抽烟喝酒。

当年第一次抽烟喝酒是沈夜逼的。

“这瓶迪瓦伏加特,一口饮,这盒烟抽完,我放你出去闯。”

明明也只是比他大几岁,他身上的气息却不怒自威,深沉内敛。

沈弋喝完了,抽完了,在医院躺了一周,沈澜嘲笑他不经造,出去肯定吃亏。

一口又一口,沈弋眼皮垂着,渐渐懂了什么叫瘾君子。

烟雾缭绕着那张脸,单手插在兜里摸着个巧克力。

温热的巧克力被他捏的软化,再不似刚刚喂给瞳榆的冷硬。

他就这么靠在墙边,一根一根地抽,猩红烟嘴烫到了肌肤也不为所动。

突然,一声惊叫响起。

“醒了!家主醒了!医生医生——”

沈弋愣了下,快步往大楼内跑。

病房内,几双眼睛齐齐盯着沈夜。

床上的人脸颊瘦削,嘴唇还是黑紫,迟钝没有聚焦的眸缓缓动着。

医生惊喜道:“这简直是奇迹!伟大的医学奇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