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沈弋浑身一僵,快速转过身。

瞳榆披了件外套出来,身后跟着两名护工。

那张小脸微白,眉眼清冽,脖颈上的掐痕触目惊心。

尽管他们再怎么注视,瞳榆也选择了无视。

“祁北,还好吗?”

祁北被扶了起来,眼珠咕噜一转,眼泪说掉就掉。

“呜呜呜太太,说好让他们不要打扰你睡觉的,他们非不听,呜好疼。”

瞳榆抿唇,对着护工道:“带他去处理伤口,拍个片。”

护工点头,扶着祁北离开。

手腕忽的被拽住,沈澜慌忙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着急。”

瞳榆视线平淡,先是看了下他,又低头看向手腕。

沈澜拽的刚好是被石膏固定的。

沈澜一慌,瞬间缩回手,像是碰到烫手山芋。

“二哥不是故意的。”

沈弋走过来,有些恍惚。

她瘦了很多,下巴都尖了。

清冽沙哑的嗓音道:“妹妹……”

一连叫了好几声,瞳榆都没应。

血奴和东西南北的打斗也停了,此刻各自回归到主子身后。

三人位置不同,处境不同,心境不同。

明明距离很近,却像是中间隔着层鸿沟,怎么也无法越过这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