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不知道?真的会这样吗?

“只需一眼,他便会匍匐。”祁北说完最后一句话,身子微颤。

瞳榆音调拔高,“你别走,别……”

可面前的人已经躺在了地上,双眼紧闭。

祁钺听到动静赶来时看到就是这一幕,“瞳宝……”

瞳榆眼神微冷,猛地过去将祁钺摁在了墙壁夹角。

祁钺有些不明所以,还没开口便被瞳榆严肃的声音打断。

“你曾经被仄而·勒恪催眠过?”

祁钺微怔,随即点头,双臂揽住人的腰肢, “换个地说。”

卧室内

祁钺像个乖宝宝坐在大床上,双手放在了膝盖上,俊美的面庞端正。

瞳榆问:“什么时候被催眠?”

祁钺想了想,“五岁。”

瞳榆问:“因为什么?”

祁钺瞳孔微暗,最终还是道:“因为抑郁,仄而勒恪是祁魇求来救治我的心理医生。”

几乎是催眠完他的下一个月,仄而·勒恪去世的消息就宣告了全世界。

“哦,这样……”

瞳榆扁嘴,桃花眼凝聚了稀碎的泪光,就这么可怜巴巴看着他。

祁钺最受不了她这样,将人拽在了怀里抱,屈指给擦着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