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咖啡厅内进来一个人,他道:“主,那个男人去了警察局自首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流浪汉嗓尖发出低笑,显然愉悦极了。
祁钺将人抱上车时,还是副呆愣愣,没魂的样子。
他深吸口气,对着黎颜道:“黎小姐先回去吧,到家让她给你回电话。”
黎颜点头,“好,你要不先别开车,让我家宝缓缓。”
祁钺上了车,抽了湿纸巾盖瞳榆脸上。
副驾驶的人还是没有反应,依旧呆呆。
祁钺拧开矿泉水,毫不犹豫泼到了瞳榆脸上。
“哇啊!”
瞳榆回神大叫,“祁钺,你干嘛!”
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人抱进了怀里,祁钺闭眼,“瞳榆,你他妈要吓死谁?”
差一点,他真以为他家宝宝成痴呆了。
这是祁钺第二次爆粗口,瞳榆心虚拍了拍他,口中安慰着,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突然长脑子,不不不,就是更上一层楼,领悟,对对领悟。”
祁钺解她衣服,脸色板着,“领悟什么?把自己搭进去是吗?”
“没有嘛。”瞳榆任由他给换着湿透的衣服。
“就是,我发现音乐的旋律可以亢奋大脑,对我起辅助作用,这是书中没有说的。如果当一个人处于某种亢奋+外在意志不稳,是不是就能任我操控?我刚刚念了好几遍话语,如果通过这种方式不断训练自己,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只需要动动眼神或者一句话的催眠者。”
祁钺咬她唇,“说的轻松。”
瞳榆不满意了,扑在他身上撒娇,“真的真的,我当时催眠他赢了的,救了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