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裙凌乱的女人跑进来,脑门青紫带血,精神都有些不正常,“救救我,求求你们救救我,我什么都给你们。”

紧随她来的是粗犷的骂声,“妈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又去做美容,穿的花枝招展露这露那你是要勾引谁啊。”

男人长相凶恶,手里拿着个球棒,走起路来歪歪扭扭,看来是喝了酒。

服务员慌忙护住女人,厉声道:“先生,请出去!不然我们要报警了。”

然这些对于一个烂醉如泥的酒鬼没有任何用,反而越发助长。

他拿着粗长的球棍挥舞,一棍子就敲在了一个客人桌上。

“妈的都是群臭婊子!老子今天弄死你们!”

桌子抖了抖,陶瓷碎片溅了客人满脸,她惊恐地拿起包就跑,紧随着许多客人也紧跟着跑。

都是些年轻女生,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出去报警了。

黎颜拉着瞳榆,“宝贝儿,快走,这东西发起疯来要命的。”

结果一贯轻轻软软的人,怎么都拉不动。

男人发了疯的砸店,球棒乱挥,打着服务员和女人,嘴里骂道:“哈哈哈两个贱人,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出门,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
他越笑越大声,就在女人差点被打死时他被拽住了手臂。

醺着酒意回过头,对上了双漆黑明亮的双眼。

咖啡厅的高旋律音乐越来越快,节奏刺激着大脑神经。

瞳榆盯着他的眼神,低声轻语,“松开手好吗?你犯了法,不想出去吗?会进警察局。”

同样的话,她不知呢喃重复了多少遍,像是自言自语。

狂躁凶戾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,直到瞳榆停下话语。

“砰。”

球棒被他丢在地上,浑浑噩噩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