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,懵懂圆溜溜的眼睛缩了缩,撅着屁股发出了一声‘咿呀!’。

瞳榆捂脸:“它冲你放屁。”

祁钺:“……”

碍于瞳榆手臂刚好,某人还是黑着脸提兔子,并且打电话道:“今晚吃兔肉。”

瞳榆眼睛亮了亮:“吃!多弄几种口味,我还没吃过兔肉呢。”

小兔子缩在笼子角瑟瑟发抖,眼底蓄着小泪花。

返回去时,又路过了老奶奶的摊位。

流浪汉应该是走了,大树下留了个破烂的奶茶瓶。

他将奶茶瓶撕开,吃了最底下的小料。

瞳榆收回视线,拽着祁钺来到了老奶奶的摊位。

各种祈福流苏、福包、红绳,铃铛、小木牌……

“奶奶,您这个怎么弄?”

老奶奶打着游戏,平板发出‘biu—biu——’的声音。

头也没抬,声音中气十足:“字母牌和铃铛穿红绳,字条或信物塞福包,可以自由搭配。”

祁钺勾唇,自恋的以为这是自家老婆给他选的。

直到瞳榆拿出红绳比了比兔子脖子。

祁钺:“……”

小兔子缩缩脖,为什么感觉这个凶男人要切它的小脖子。

祁钺将自己精悍劲瘦的手腕伸过去。

瞳榆:“你挡我视线了。”

祁钺继续伸,在她耳边小小亲了一口,“我也要。”

瞳榆桃花眼轻眨,觉得这个可以有。

各自找了一下自己的首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