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他微不可察地摁下银镯,“我们没有直系血缘关系,表妹。”
束缚沈以瑶的绳子被银针刺入,周围腐蚀了一圈,绳子脱落。
她还没来得及和沈夜争论,便被吞吞吐吐带去了暗牢门外。
大水缸里放了好几条蛇,耳边是暗牢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“唔!”
她被摁进了水缸里,逼着她和蛇接触,每每到快窒息而死的时候再放开。
反复循环,十几次之后,沈以瑶终于受不住双重压力,晕了过去。
说不给她留外伤,就真的一点都没留。
吞吞将沈以瑶扔在瑶居的门口。
他没了嬉皮笑脸,仔仔细细擦着带有水液的手指,嗓音很冷,浑身上下都透着死气。
“回去吧小姐,你知道的,主子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。”
沈以瑶蜷缩在地上。
耳边是吞吞吐吐的唠嗑声,“总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,上赶着往枪口撞。”
“是呀是呀,你说沈家要是联姻,得选黑的吧,那张六亚掌管两国交接点,年六十八,宝刀未老,嫁过去享福吧。”
沈以瑶越听越抖,到后面都是浑身哆嗦,差点又晕过去。
嫁给见不得人的肮脏老头,不要不要,她不要!!
她要嫁也得要祁钺,或者布兰霁那样的贵公子。
瑶佑快步跑来,将外套披在她身上,垂眼将人抱了起来。
沈以瑶想到了沈君说的话。
他们是奴,是你们最忠诚的护卫,形如亲人,忠贞不二。
瑶佑,瞳也,冠以主姓,奉你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