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榆抬手戳了戳沈弋肌肉,“我说,要不你纹个大花臂吧,有面子。”
沈弋轻啧一声,给了她个脑瓜崩。
“把他拉黑就算了,怎么连我也拉黑,嗯?小同学。”
瞳榆捂了捂脑门,听到这个称呼心神微颤。
哦对,这人还是她老师。
她扁嘴咕哝,“那不是你不理我的。”
沈弋气笑了,拽着她上了层楼,去了间病房门口,“来,瞅。”
瞳榆踮脚瞅了瞅。
啊呀,这不是沈家那老头吗?
沈弋道:“为了给某人收拾烂摊子,把这老头绑起来封口。”
瞳榆睁眼,指了指老太爷,“你你你,要灭口?”
沈弋又赏她脑瓜崩:“想什么呢,这是忘了给喂饭,饿晕了。”
瞳榆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扑哧笑。
就在这时,吞吞吐吐过来。
吞吞吐吐吞吞吐吐,“那个,三少,二少,就,家主要见这位。”
只能说不愧是沈家研究百年的秘药,沈夜只需一天就醒。
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,宁愿散尽家产也求不到的东西。
在沈家三兄弟这,很是常用。
病床上,男人穿着病号服,面庞苍白,身材颀长,浑身上下都有股病气,眼睑耷拉着,多了分脆弱可怜。
瞳榆可不会可怜他,她做决定从不后悔。
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拿个了青苹果啃。
“有事儿?”
沈夜微微阖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