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钺浑身一抖,竟然破天荒地点了头。

沈澜放开手,嫌弃的不行,嘀咕,“什么癖好啊。”

瞳榆嗷呜了口蛋糕,忽然大声:“我说,你俩暧昧啥呢,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。”

祁钺沈澜同时摇头。

这默契……

瞳榆小嘴一抿,“黏那么紧,你们要背着我晚上开房吗?”

祁钺沈澜顿时分的老远,划清界限。

就在这时,瞳也蹭蹭蹭回来了。

跑的银发湿哒哒,张口喘气,望着瞳榆眼里委屈劲儿都溢出来。

祁钺沈澜心中警铃大作。

危!

瞳榆见着乖弟弟弯唇,“快来,沈澜买了黑巧慕斯,好吃。”

瞳也蓝眸颤抖,整个人都碎掉了。

清润沙哑的嗓音大声控诉:“姐姐,这是我———唔唔唔。”

沈澜将他嘴巴死死捂住, 祁钺擒住人双臂往外拽。

两个达成共谋的人出奇的默契。

瞳榆正吃着蛋糕呢,顿时皱眉:“你们干什么呢!”

沈澜道:“我们要聊一些男人的话题。”

祁钺冲她眨下眼:“宝宝你乖乖的,别跟来。”

“唔唔呜呜———”

瞳也呆呆,又委屈又懵逼,沈澜就算了,为什么姐夫也要这样。

他就像是被黑社会拖走的好学生,眼里蓄着泪,无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