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榆眨眨眼,又塞了颗葡萄,“那我再打两枪?”
沈澜蚌住了,嗓子说的发干。
糟糕,果然小抄就是小抄,你永远猜不到卷子考的什么。
他轻咳一声,委婉道:“那,不打上半身行不,腿,肚子,随便!”
为了把人哄好,把大哥豁出去了。
瞳榆轻轻笑了下,眼睛浓黑:“可他承认,若再给他一次机会,还要杀我,你说,我为什么要留下对我随时有生命威胁的人。”
沈澜蹲着和她平视,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不会杀你的,他就是嘴硬,要是承认不杀你,就等于承认他错了,大哥自傲清高惯了,拉不下这个脸。”
瞳榆:“哦。”
沈澜头疼,又来了又来了。
究竟是哪个鳖孙把他水灵灵的妹妹教成一言不合就哦哦哦。
沈澜叹口气,索性坐在地板上,看样子是打算畅谈。
一个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吃葡萄,一个叭叭叭。
“当时大哥脱离生命危险我就想找你,但沈家脱不开身,家主出事要大乱,所以我和沈弋得瞒着,代为处理公务,这不,沈家老头还被绑着封着嘴呢。”
说起这个沈澜就委屈,戳了戳瞳榆小腿:“忙完就发现某人把我拉黑了,冤。”
瞳榆:“哦。”
沈澜心里将那个鳖孙骂了个遍,继续低头忏悔:“还是沈弋说你生气了,他有点忙,这两天忘了给沈老头喂饭,饿晕了。”
瞳榆:“哦。”
沈澜深吸口气,决定用强的。
刚抬头就被柔软的手摸了摸,瞳榆双眸纯澈,轻声问:“把我送走之后,你们被关起来了吗?”
有个词,瞳榆难以出口。
囚禁吗?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,她知道,也真正感受过。
沈澜喉结一滚,当年接受沈族酷刑他没哭,母亲死了他没哭,可就这一句话,让他红了眼。
沈澜捏了捏瞳榆的软乎乎的手,望着她如今亭亭玉立,娇俏明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