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瞳榆吧,我是你亲舅舅哦。”
沈宁也笑了笑,暗紫的唇一张一合:“我是你亲姨姨哦。”
这俩人,瞳榆谁也不想叫。
嗯……怪怪的。
她进大厅以后,像个哑巴一句话不说,这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。
窃窃私语,打量探寻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。
沈夜坐上主位,神色自若把玩着银镯,丝毫没有要救场的意思。
门外的祁钺皱眉,推了一把沈澜沈弋。
彼时,瞳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咦咦,啾啾。”
沈宁和沈泽勒也笑着点头,“哎,好外甥女。”
沈澜沈弋顿住步伐。
尤其是沈澜,苦思冥想,怎么觉得有点熟悉。
不知是不是瞳榆的错觉,就在她叫了那两句后,高位上沈夜的眼神好像更冷了。
瞳榆拽了拽老太爷的衣摆:“我饿了。”
死老登,再不给饭吃就死你门口。
见她可怜巴巴,沈老太爷心软了软,但还是道:“待会吃,先去沈家祠堂。”
这就是个重大事,非重要血脉不得入。
于是只留下了六位长老,沈老太爷,沈夜,瞳榆。
几人刚出去,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祁钺,都有些一言难尽。
他长身玉立,身体挺拔,眉骨冷峻。
传言中,清贵冷漠,淡如水的祁家大少,怎么成了这样。
手臂上挂着个奶呼呼背包,一看就是女生的,还提着个粉色保温杯。
这……
瞳榆一瞬间笑弯了眼,小跑到他身边。
祁钺眉眼间尽是宠溺,鼻梁高挺,打开背包让她找东西。
偏头对着几位长辈点头颔首,动作优雅而随性,却让人莫名心生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