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钺勾着笑,毫不犹豫将门关上,并反锁。
第二天瞳榆是拉着行李箱出去的。
刚打开门就被门口蹲着的三个墩墩吓了一跳:“啊啊!”
沈澜拽着沈弋一晚上没睡,就蹲在门口,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见到她推着行李箱瞬间就寒声:“不准去!”
瞳榆:“我要去!凭什么不能去!”
边说边坏心眼道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,凭什么管着我,还有……”
“砰!!”
话还没说完,行李箱便被人一拳踹了回去。
狠狠的,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沈弋满身戾气,桃花眼冷彻:“你他妈,是我妹妹。”
瞳榆一怔。
还是第一次见沈弋生气。
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单臂抵在了墙上。
眼皮被用力扒拉了下,沈弋将自己的桃花眼与她的桃花眼对上,拳头紧握。
“这两双招子那么像,看不明白吗?”
瞳榆被吓得稍稍腿软,嘀咕一句:“这么凶。”
她手指戳了戳沈澜:“那他他他他他……”
沈澜真的被伤到了,真的。
他那双眼深邃而神秘,颜色是最华贵的琥珀色,狭长而锋利,与他们大相径庭……
沈澜啧了声:“傻不拉叽,我随男方的精子啊。”
沈弋眸色阴阴,眼里满是对母亲的厌恶:“你和我随女方的卵子。”
瞳榆弱弱出声:“那那那,我们是试管婴儿吗?”
噢,原来她生来就没父母啊。
瞳榆发现,面前人的气息突然温和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