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愈合这么慢?”

正常一天就能好。

但他现在的速度也不正常,如此重的伤三天愈合。

瞳也捏着小细瓶,抿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当年研发瞳也身体的那批老头早就归天,还真不好办。

看来,还是要抓紧找到那姓宋的。

当晚,祁钺进房间时,看到了令他炸毛的一幕。

浑身发冷,并且眸色微怔。

他家瞳宝正乖乖坐着画画,腰肢别人的手臂被紧紧圈着,脖颈被脑袋埋着,就连睡衣都有点乱……

祁钺眼睛绿了。

年眠埋在瞳榆脖颈轻轻嗅了下,软声开口:“小鱼崽,你好香。”

瞳榆眉眼弯了弯,画笔勾勒着线条,“棉花也很香。”

年眠自然发现了门外的人,唇角轻轻一勾:“呐~你说说我和你老公谁香?”

瞳榆毫不犹豫的回答,“你最香,他臭。”

年眠愉悦的所有呆毛翘高高。

祁钺站在门口,像个大葱。

身心哇凉哇凉,感觉置身处地在一个冰窖内,半晌他闭了下眼。

倏然眼皮就被强硬扒开,逼着他去接受现实。

傅执渊黑着脸,咬牙切齿:“你看啊,你怎么不敢看,你老婆勾搭我老婆。”

祁钺一把将人推开,嗓音幽幽:“傅哥,大晚上的,你老婆为什么要来我老婆房间。”

傅执渊继续黑脸:“因为是你老婆把我老婆勾搭走的。”

天知道他本来是摁着人亲的,结果他家年宝宝收到个消息,就像魂一样飘走了。

祁钺据理力争:“这是我跟我老婆的房间,是她进来勾搭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