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她做了个梦。

男孩将打火机扔进高楼,瞬间燃起滚滚火光。

他长的高,她需要仰头看他。

火光冲天,焰火映照在他的脸上,像是彭发野兽,肆意恐怖。

忽然,他转过了身。

好像是冲她笑了一下。

瞳榆用力将指甲陷进掌心,用此来缓解这份难受。

不知为什么,心里揪揪的疼。

她从来没做过那么真实的梦。

瞳榆有些恍惚,这是现实中发生的事吗?

那张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她甚至现在就能画出来。

手上传来感觉,瞳榆忙看过去。

“祁钺……”

男人趴着,唇紧紧抿,而她贴在他脸上的手被紧紧握住。

瞳榆眼睛酸涩,随即用另一只手狠狠擦掉眼泪。

动作间扯断了输液针管,药液和血液甩出了好多。

心疼她的人没醒,哭有什么用。

她想起身,却被祁钺死死拽住。

无奈,瞳榆只好扯了被子角角给他拽着。

除了精神有些恍惚,其实她没受什么伤。

刚出门就见到了个人,似在外等挺久了,一直坐着。

这张脸虽然老了,但和祁钺简直一模一样。

瞳榆知道这是谁了。

祁魇瞧着她手上还在流血的针眼,皱眉站起身。

“回去。”

他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掩盖不住那股上位者威压。

瞳榆后退一步,抿着苍白的唇问:“我弟弟在哪?”